第一,凡大肆鼓吹自己与多个女人有染的男人,他一定不曾拥有过一个真正令其动心,令其尊重,令其愿意付出真情的女人———假定这个男人还有真情。如果连真情真心也没了,那倒也不必多虑啦!
第二,这个男人是不自信的。无论是对自己在社会中的男性角色,还是男性魅力,都不自信;他需要通过一次又一次与不同的女人———数量众多的女人发生最原始的关系,以期得到证明,却发现身体功能和雄性动物一样强健,可是精神力量却越来越委靡不振。
第三,这个男人把自己“动物化”了。在人类精神医学上,必然承认人类具有动物的本能,但不能完全屈从于动物本能。那些打着雄性动物本能旗号,为男人的色欲花心寻找合理化理由的高等雄性动物,不但没把女人当做“人”来看待,也没把自己当人看!他们在男女关系问题上,阉割的是自己的心灵和人类爱的本能。
第四,这个男人把自己“商品化”了!他以为他有钱,可以搞到一切想要的女人———首先他“商品化”了女人,商品都是有价的。他同时也把自己归类为商品,可以等价交换;他浑身上下贴满了人民币商标,在女人眼里他就是纸币,而不是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男人。由此他也就没有机会领略到真情和芳心的动人之处,顶多得到两个面包———胸脯和两根香肠———长腿。
第五,他可能患上了“爱情肌无力”,身体肌肉倒没啥毛病,可是情感肌肉正日渐萎缩———情感阳痿后,估计离身体阳痿也就为时不远了。
在“爱情肌无力”肆意蔓延的滚滚红尘中,一切皆被“物化”了,而拜金主义正是其生生不息的原动力。白花花的银子不仅可以买断法律的公正,可以控制舆论的喉舌;也可以把假象构建成比事实还要逼真的场景;当然也可以给爱情和心灵贴上标签,公然拍卖。
由此男女情爱之间有关忠诚的概念,无疑也成为了童话,只留存于人们的记忆中,而现实的忠告是:世间本无忠诚,只是背叛的成本太大,则忠诚得以维系;世间本无背叛,只要出的价格足够高,则背叛必然发生。
俺无疑是个合格的大夫,给患者诊断病情时,脑子总跑偏,喜爱往远处扯。现在就胡扯回来———罗素在《婚姻革命》中提到“性疲劳”现象———他所说的性疲劳与俺这里的精神兼情感阳痿症不谋而合。嘿,嘿,请诸位向俺道喜吧,费了掏心挠肺之力,总算和名人搭上线啦。
20世纪最具影响力的思想家之一,英国的大哲人罗素老人家对性疲劳很有研究,也很感兴趣。他认为动物是没有性疲劳的,在以性为自然需要的不开化人群中,性疲劳也是罕见的———可见性疲劳是现代文明病。
他认为性疲劳是文化和经济因素导致的;并把根源归于男人喜新厌旧导致他们生理上的过度性行为;以及调情行为的缺失(即我们所说的前戏),原因是女人丧失了拒绝男人性要求的自由———已婚女子和娼妓都是通过她们的性妩媚来谋生。而调情恰是大自然赋予人类的一种免于性疲劳的手段。
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下一页
相关阅读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