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如果现在揭发了他们,那么以后也会成为自己的罪证。”开庭的第八天,溥仪在结束作证前提出一个爆炸性的建议,他主动提出第二天可以讲一讲日本天皇,毕竟溥仪两次访日的期间都与日本天皇有过密切的接触和密谈。
当晚正当溥仪为第二天的作证做准备时,突然接到了法庭的通知,告知他的作证已经结束,他可以返回苏联。981号犯人1950年8月5日早晨,中国抚顺,战犯管理所。管教黄国城将一套新的囚服递给溥仪的时候,觉得溥仪有些情绪。“对这衣服他有想法,他总觉得这个衣服好像寿衣、死人衣裳,穿上这衣裳就完了,”黄国城回忆道。抚顺战犯管理所位于抚顺市内浑河北岸。1936年日本人修建时称之为“抚顺典狱”,1950年根据毛泽东和周恩来的指示,改为抚顺战犯管理所,关押包括日、伪、蒋战犯在内的战犯982人。溥仪从苏联引渡回国后,正是被关押在这里。
溥仪拿到自己的囚服时,看见囚服的胸前绣着编号“981”。从此这成为了他在这里的名字。溥仪一生有过多种称谓:1908年他三岁登基的时候,老北京都管他叫“小皇上”;1932年“满洲国”成立后,他又成为“康德皇帝”;1945年到了苏联后,迫于时局,身边的人改口称他为“上面”或者“溥大爷”。这些称呼溥仪都听着不顺耳,反而这个“981”倒让他觉得免去一分尴尬。“一开始,我觉得很奇怪,溥仪怎么长得这么个样。”黄国城回忆道,“以前的照片,那是相当威武的,没想到这小子这么个德性,也不怎么的。戴个近视眼镜,和正常人也没啥区别,说话完全是北京口音,生活非常糟。啥也不是、什么也不会,就这么个玩意儿。”更大的尴尬接踵而来。战犯所为了更好地锻炼溥仪的生活自理能力,刻意将他与家族的小圈子分开关押。失去了陪伴在身边30多年的左膀右臂,溥仪连最基本的生活也无法保障。“挺遭罪的,”当时的护士长赵毓英对溥仪有几分同情,“他也没法,他的家人都与他分开了,现在与他同屋里的人没有义务帮着他。他就跟不上人家,早晨到了钟点该叠被的时候,大家很快把被整理好,像军队那样的。他被子叠不上,穿衣服穿不上,大家上外面集合去了,他也跟不上;衣服更不会洗,所以这个阶段他根本就没洗过衣服。想求人家他也开不了口;洗衣服,弄个盆,鼓弄半天也弄不上来,就挺遭罪的。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。”“有一次,贺龙来管理所视察,”管教罗凤臣回忆说,“他提出要见见溥仪,那天正好我值班,拿传票到号把他提出来了,我说溥仪你出来一趟,结果他忙活了半天,出来一看衣服不对扣、斜的,鞋带都不会系,裤子也是皱巴巴的。就这样见首长了。”“战犯所组织劳动糊纸盒子。溥仪糊纸盒子笨死了,这纸盒子糊出来,哪个盒子最次、最难看、最歪的就一定是他的,”罗凤臣说。
一些小的“计谋”倒是可以解决最直接的困扰。——洗澡。溥仪不愿意和其他人在一起洗澡,怕别人埋汰。轮到他的监号洗澡的时候,溥仪第一个冲出来,跳进浴池赶紧洗。赶到别人下水前,他已经洗完出来了,终于可以松一口气。——倒马桶。每个监舍都会安排值日生,轮流打扫卫生,倒马桶、扫地等等。溥仪一听说要倒马桶就慌了,不知道如何是好。所长注意到了溥仪的情况,发上一页 [1] [2] [3] [4] [5] [6] [7] [8] 下一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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